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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日,苏琯璋给孩子打造了一张四周有围栏的小竹床,稍稍做得大了些。便是孩子长大了点,会爬了、可以站起来了,不仅能继续睡,还能阻止她滚落在地。

这勉强也算得上是他作为父亲,目前力所能及可以送给女儿满月的礼物了。

小竹床上方还撑起一个半圆的弧度,是用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竹篾条,一根一根仔细围起来的。

日后若是蚊虫多了,还能用细细的绢纱铺在上头,相当于一床质地细密的蚊帐。

苏琯璋说,孩子可以视物的范围不大,所以宣槿妤将佛坠吊到那暂时用不上的半圆弧的竹篾条上。

挂完了一看,佛坠便像是一个不会发出声响的小铃铛,倒也增添了几分童趣。

孩子醒着时,若没人抱起她,她也能乖乖地盯着佛坠看个好半晌。实在等不到爹爹娘亲的抱抱时,才哼哼唧唧起来。

“越发像只小猪崽了。”苏琯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,笑着对孩子娘亲说道。

宣槿妤掐了掐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。

晚上睡前,夫妻俩都好好地抱了抱、亲了亲女儿。

“岚姐儿,”宣槿妤亲昵地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女儿挺拔的小鼻子,“日后爹爹娘亲可以这么叫你啦!”

盛京城中有习俗,孩子未满月时一般不叫名儿;只“孩子”“哥儿”“姐儿”“儿子”“女儿”地混叫着,因怕折了孩子的福寿。

满月之后,便可以称呼大名了。

生产前夜宣槿妤和苏琯璋商量好的小名儿,到底也没有给女儿用上。

一则孩子的大名变了,小名便不大合适;二则,大盛不似前朝,给孩子取名,什么大名、小名儿都取了,成年后也取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