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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苏二婶则是别过头,忍着笑。

许玉娘却毫无掩饰地捂着嘴笑了。

若是有心人将宣槿妤对付苏琯璋的那一套用来对比,就会发现,原来宣槿妤很多动作,都是学的她这婆母。

若非让苏琯璋来作比较,便是宣槿妤和婆母亲近,早深得她真传,且青出于蓝。

毕竟,宣槿妤虽没有习过武,但一身神力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。

且她不似许玉娘那般爽朗大气,性子要娇气许多,便是掐人、取笑夫君这样的事,被她做出来,也总给人一种让人心怜的感觉。

甚至还会让人因此迁怒被她欺负的人。

苏琯璋就是这样,很多次都从“被欺负”的那个,被误会为“欺负”了人的那个,倒是得了好一通埋怨和责备,有苦难言。

而另一项手段,咬人,宣槿妤倒是喜欢。

但苏琯璋从未见过母亲咬过父亲,至少明面上没有。至于私底下有没有,他当人儿子的,也不会去窥探父母的隐私。

且他那样的性子,也很难生出探究的想法。

“小弟将岚姐儿的小像送来了是不是?”门再次被敲响,不待屋里的人去开,来人已经自己推门走了进来。

苏琯文风风火火地率先走了进来,身后跟了一串人。

苏琯煜和苏琯武走在最后,中间是一连串穿得严严实实的小萝卜头,一个个圆滚滚的,走路都险些走不稳。

常湄言和丁茜茜走在两旁,时不时扶一把、捞一下要摔的孩子。

“你这人,怎的进祖母房中也不等人开门就自己进来了?”

苏二婶盯着幼子苏琯武关了门,又去教训长子苏琯文,“怎的就那般急?学过的规矩都进狗肚子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