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趁着宣槿妤和白隼说话没有留意他的时机,很快将暗中的厚厚信纸塞进怀中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。
很快就到了孩子的满月日。
白隼一早就带回了苏家人和宣文晟托它送过来的各色礼物,将大山洞一角堆得满满当当的。
而后,它又衔着苏琯璋的回信飞出了这崖底。
宣槿妤下身撕裂的伤口也早就长好,恶露也在前些时日全然排干净,她如今也能抱着孩子在大山洞里稍稍转转了。
当然,只有苏琯璋外出管不到她时,她才会这么偷偷地抱孩子。
只短暂的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她也满足了。
苏琯璋说,月子里抱孩子会伤手。故而平日里都是他在抱女儿,只在她喂奶时可以圈一圈女儿的小身子。
可是日日看着这样一个小小团儿,还是她九月怀胎生下来的,她哪里忍得住不抱她。
孩子是在半个月大的时候完全挣开双眼的,如今已经全然褪去刚出生时的胎脂,红通通的肤色也逐渐变为婴儿特有的细嫩肌肤。
只瞧着还很幼嫩,宣槿妤抱着她时都不敢用力,生怕碰疼了她。
苏琯璋的感觉没有错,孩子的眉眼确实像他。
全然睁开眼睛时,眸中的淡然和她父亲如出一辙。
只她年纪还太小,那种淡然便不怎么明显。若非时刻观察着她的爹娘,也只会觉着这孩子眼神清透,日后定是个聪明孩子。
“像我不好吗?”听到宣槿妤抱怨时,苏琯璋这样问她。
宣槿妤用孩子的小手去打他,力道轻飘飘的。孩子以为是在跟她玩儿,嘴巴咧开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