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他也招架不住她这样撒娇的。
果真,苏琯璋身上散发的“狐媚之气”很快散了,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。
“我猜的。”苏琯璋说,将食指从她手中抽出来,很快回握住她,十指紧扣,“女儿才喝过奶,想来不会这么快就饿的。”
小婴儿嘛,不是饿了,就是尿了,拉了,身上不舒服了……左不过是这些需求,也挺好猜的。
宣槿妤闻言,眼里含了笑,“那女儿日后都交给你来伺候了。”她娇声道。
她也是才想起,等她坐完月子之后,若女儿尿了或拉了,她会不会还是一回事;要紧的是,她是没做过这样的事,没有这个意识。
她以前就连穿衣洗漱这样的小事,都是有婢女伺候着的。
万一她弄疼女儿了可怎么办?
最最重要的是,宣槿妤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:即便是她生下来的女儿,她再爱她,好像也不怎么能克服嫌弃脏污的心理去给她换尿布。
但她还是个好娘亲的,宣槿妤坚信。
苏琯璋不知是否是看透了她的心思,只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亲,“好,都交给我。”
他本想说,要孩子的母亲给他点好处的。
但方才她明显就招架不住了,且她才生完,还是不急着逗弄她为好。
她不说,他也本就要一直伺候她们母女的。她喂奶就足够辛苦的了,他哪里舍得让她做换尿布这样事。
而且……他又亲了亲她的脸,才起身。
即便他不开口找她要好处,他实际动作上就不会自己要了么?
宣槿妤可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,只见他动作克制轻柔,面上也温柔,心里软软的,对他甜甜一笑。
苏琯璋摸了摸她的脸,“我要去煮鱼汤了,你陪女儿再继续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