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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槿妤心疼地将手边的孩子圈在怀中,解开了衣襟。这时的她也顾不得苏琯璋在看着,反正她早前喂奶的时候他也见过了。

顺利吃上口粮,孩子不哭了,只还抽抽噎噎的,可怜得很。

“气性这样大。”苏琯璋蹲在石床边,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包被,低笑,“也好,日后不会轻易被人欺负。”

宣槿妤看着女儿嘴巴一努一努的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,闻言挑眉看他,“你是想说,女儿随我?”

气性大,不就是在点她么?哼!

才给了几句情话,这男人就要上天了。

苏琯璋低笑改闷笑,“夫人可是冤枉为夫了。”

宣槿妤这下真的“哼”出声来了,“就是随我怎么了?你不喜欢?”

是谁昨日抱着她可怜巴巴地告白来着?

“喜欢。”苏琯璋不假思索地回。

不害臊,哪有这样大大咧咧地当着女儿的面说喜欢的?

宣槿妤腹诽着,扬起的眉毛却温顺地回到了原位,眼中的笑意挡也挡不住。

夫妻俩言语上腻歪了几句,宣槿妤才问起白隼的踪迹来。

“玉爪是走了吗?”她眼里藏着细微的落寞,是真的舍不得这只极通人性的白隼。

苏琯璋看出她的不舍,忙回道:“没有,你睡着的时候,我请它带了信给父亲他们。”

受材料所限,早些时候那封血书并没有交代太多关于他们的处境。而送来的包裹中,宣纸上的字是大哥苏琯煜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