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,是再一记轻咬。
出完气,宣槿妤摸了摸被她咬出来的两个牙印,触手只觉得这男人体息温热,“你还真的不冷。”
她将他的手放开,再偏头去瞥他几乎没了半幅的衣摆,眉眼间又漫上笑意,“哪里来的乞儿,竟还挺干净体面。”
她扫过来的一眼,眉目灵动,带着天真烂漫,和苏琯璋当初第一次见她时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他就是因她这眼神对她一见钟情、非卿不娶的。
胸中激荡着初见的悸动,和夫妻间两情相悦的温情,还有初为人父的喜悦,苏琯璋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只看着她的眼神,让宣槿妤脸红心跳,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“那夫人可愿意给小的一个赏赐?”苏琯璋开口,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润,而是低沉中带了一丝哑意。
宣槿妤不想他会这样回应,一时失言。
等回过神来时,便听得这男人继续说道:“既然夫人不说话,便是默认了。不劳烦夫人,小的自己来取这赏赐。”
她瞪大眼睛,双唇也微微张开,显然惊愕极了。
他在说什么?
捉弄人不成还反被调戏,宣槿妤被他大胆而又促狭的话捉弄得臊红了脸,才要说话,脸上便落下一片阴影。
是苏琯璋在俯身,薄唇也随之落下,微张的唇瓣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顾忌着她的身子,苏琯璋很快就退开,“会不舒服吗?”
他一手撑在她脸侧,一手抚摸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因为石床有点低,他身量又高,腰腹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。露出的精壮白皙的薄薄肌理让宣槿妤想起些不合时宜的东西,脸上越发作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