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他们能出去,依着宣
槿妤这样临产的状态,怕也是坚持不到上面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,遑论出去生产。
“要委屈你在这崖底生下孩子,可能还要在这里坐月子了。”苏琯璋说。
最坏的可能就是,他们要很长时间都被困在这里——至少,在她坐完月子、可以见风之前。
毕竟,他做不到丢下她和孩子,独自去寻找出路的事,哪怕只离开短暂的一两个时辰也不行。
“不过槿妤,你别害怕。我会安排好,不会饿着你的。”苏琯璋说,抱歉地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他能做到的,目前看来,好像也就是不会饿着她了。
宣槿妤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懊恼,只有歉疚,他是真的觉得她委屈。
她心里软了软,抬头去看他,“你是不是都不会担心慌张的?”好似不管沦落到什么样的困境,都不会让他放在心上一样。
她好像很少见到他失态的模样,当然,方才在山洞里的那次不算。
若非他一直陪在她身旁,只怕她就算落到这崖底侥幸不死,也会慌张绝望到不行。
且她不会医术,不会做吃食,极有可能都会活不了几日。
可同样的境况,如今他都已经计划起要如何安排她月子中的膳食了。
“也不是。”苏琯璋回答。
“只是若是我担心了、慌张了,”他拂过她脸上被风吹散的发丝,“那你和孩子就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