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替你擦拭干净。”苏琯璋声音哑了几分,低低地道。他双腿还在牢牢卡住她,既是在替她挡风也是在桎梏她的动作。
宣槿妤觉得脸上又烫了起来。
苏琯璋又取过一个干净的水囊,就要将温热的水倒在帕子上。
宣槿妤急声道:“别拿这帕子。”虽然急切,但她也没忘记压低声音,生怕被此时在前室驱赶马车的侍卫听见。
苏琯璋身上就只贴身藏了一块帕子,就是三年前宣槿妤送他的那块。
过去三年,他只将它贴身藏着,只偶尔出公差或宣槿妤生气回娘家了他才会拿出来看看,从来没用过。
只被流放之后,他身上就只有它料子足够柔软,不会伤到宣槿妤细嫩的肌肤。
而这帕子这几个月以来已经被他用了无数次,若非料子极佳、绣它的人也用了十分的心思,早就开始磨损了,哪里还能像如今这般柔软依旧。
苏琯璋动作一顿。
他再没有多余的帕子了。
宣槿妤忍着羞意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他,“用这块。”
她送他的帕子,常被他用来替她擦脸擦手,偶尔他顺手的时候也给他自己擦。
但如今要用来擦那样的地方,哪里能用同一块?
苏琯璋便将方才的帕子重新收好,将水倒在宣槿妤自己的帕子上,拧得半干,才去擦宣槿妤双腿。
宣槿妤觉得自己脸上要冒烟了。
连月来都是他替自己清洗擦干身子和换衣裳,但她都坦荡得很,远没有眼下这般觉得羞于见他。
她还是被方才的事和身子残存的些许余韵影响了。
苏琯璋伸手探进她散落在他膝上的襦裙里,不知碰到了哪里,宣槿妤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,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