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反应她不好意思和苏琯璋说,更不好意思去问婆母或嫂嫂们,只埋在心里,既羞怯又暗自生恼。
苏琯璋习惯地用内力烘干帕子收回怀中,摸了摸宣槿妤有些发红的脸颊,亲了亲她的唇。
“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他问。
即便宣槿妤不说,作为和她日日亲密的枕边人,苏琯璋哪里察觉不到她身子的变化?
她身子的这些变化,像极了二人昔日频繁欢好过后的模样,身子敏感得不行;他一碰,便能轻易挑起她的反应。
苏琯璋深吸口气,摈弃自己脑中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她已经是孕晚期,快要生了,他也是才知道原来怀了孕的妇人也会有这种需求。这都是医书上没有记载,宣府府医和经验丰富的妇人们没有提到的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好受些,只知道不能再碰她。
宣槿妤朝他伸出双手,苏琯璋将她揽入怀中,“可是又难受了?”
他竟知道?
宣槿妤惊讶地瞪圆了眼睛,加上她那张明显比以前丰润许多的脸庞,显得整个人越发圆了,可爱得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惊讶过后,宣槿妤便有些难为情。
以往二人在一起时,都是这个男人主动,她甚少有主动撩拨他的时候。
没料到,孩子月份这般大了,她竟会出现这样让人害羞的变化。
“别多想。”苏琯璋近来已经很能明白她在想些什么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这只是正常的孕期反应。”他安慰道。
宣槿妤双手被他从他背后反扣住,双双十指交缠着,亲密无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