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跟着他在吃苦。苏琯璋心想。
虽早已知晓,但他仍像是被这个事实重重一击,心头沉重得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大石头,让人难以呼吸。
……
跨过大草原,他们又过上了进山钻林的日子。
也偶尔有那么几次,陈阳会带着他们往滩涂地带走,这时他们就能吃上美味的海鲜、河鲜或湖鲜。
尤其鲜活的海鲜,这样的食材,放在盛京城中,便是再显赫的人家一年里也不过能吃上那么一两次。
三日前到了这片海域时,可让一群生在内陆,甚少尝到或者根本没见过新鲜海鲜的人过足了嘴瘾。
这片海名为“定海”,似乎和自古流传下来的某个仙神传说有关。
也不知道陈阳手中的地图是如何制得的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带路的。
也是神奇,这一带照理说应当不缺渔民,但他们在这儿走了三日,竟连一个人影、一条木筏都见不到,遑论大大小小的船只了。
“你们苏家旧部,这兵部尚书岳丰大人真是个鬼才。”这日,宣文晟忍不住又将那日挖苦过苏琯煜的话对着苏琯璋说了一遍。
苏琯璋和他兄长苏琯煜不同,他倒是没有笑,只颔首回道:“他也是真有本事。”
身处盛京城,却能将整个大盛的地图掌握于心。
陈阳凭着他手中的羊皮地图,从带队出了盛京城开始,除了灵峰山附近宣文晟找上他们的那个意外,就真的没有让他们和任何普通百姓有过接触。
这份本事,不是谁都能有的,不愧是朝堂变更也能稳坐兵部尚书之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