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今日也有出手相助,但他觉着,若非是宣家和林家的侍卫率先出手,那些人真有可能看着他们全都死在这里而全程不露面。
“野狼群来得太蹊跷。”陈阳和王虎分析,“今后路上也可能不会太平,我们也得多留心些。”
他寥寥几句话,说的都不是同一件事,王虎一时脑子都有点发懵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将脑子里的
激荡情绪全都清空,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将陈阳过于跳跃的话全部理解透彻。
“你是担心,他们会再次朝他们下手?”他直截了当地问。
两个“他们”,分别指不同的人,他相信陈阳能懂。毕竟,这才是陈阳方才最后那两句话的潜在之意。
陈阳说的是太蹊跷,王虎则是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。
这也很能体现出兵部与禁军处事风格的不同来。
陈阳抬眼和他对视。
……
末了,陈阳终于提起他来这一趟最想说的话来,“今日这事定会传到陛下耳中,你我须得早作准备。”
王虎才松开的眉眼顿时便沉了下去。
夜渐深,帐篷里的烛火渐次熄灭,仅留了帐篷外八个方位的火把,和守夜人面前的火堆。
今夜的虫鸣蛙叫依旧热闹,守夜人面前的火堆偶尔也发出哔剥声,好歹让人不至于深陷在这广袤草原上,迷失自我。
守夜人换班间隙,有两条人影飞快钻进宣文晟的帐篷中,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