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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前还想着,等到夜里安顿下来,他定要写信给母亲和妻子,问问她们他这个兄长是否做得太过不称职。

否则他为什么会觉着,妹夫这样的“负心汉”其实还挺好的?

他定要好好反省己身才是。

苏琯璋上午才被三舅兄敲打过,也被母亲训斥过,被迫认下“欺负妻子”的罪名。

眼下又听宣槿妤提起昨晚,他便有些小心翼翼的,不大敢接话。

生怕她又再掉眼泪。

他昨夜可是哄了大半夜,等她睡熟了他又看着她的睡颜出神,将近凌晨才睡去。

“那你再吃一颗果子。”他说,末了看着刚吃完又眼巴巴盯着他手里野果的宣槿妤,哄道:“不能再多吃了,当心反酸,身子更不舒服。”

坐马车也有坐马车的坏处,宣槿妤坐久了,身子容易疲乏,午膳时她胃口也不大好。

马车再启程,走了一段路后,苏琯璋便发现妻子捧着肚子,一脸的不舒服。

“也没晕马车。”

苏琯璋替她诊了脉,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应当还是太困了,他想。

但午歇的时辰已经过了,宣槿妤又不愿意在这时候补眠。

他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马车里憋闷,更容易犯困,要不要下去走走?”他问宣槿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