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直到大家用完饭,她们二人也没再继续说悄悄话。
用过早膳,一行人便匆匆启程赶路。
雨已经彻底停了,天上挂了一轮暖阳,有暖融融的水气蒸腾着,扑向两旁高大的乔木。
“若是不想走了,就和我说。”苏琯璋低声和她说道。
他一手牢牢地撑在宣槿妤腰上,旁人从后头远远看去,他像是在亲密地搂着她。
宣槿妤胡乱地应了一声。
想到清早她被大嫂嫂许萱娘还有婆母笑话,又想起更早之前他们之间的暧昧缠绵,她脸上不禁漫起红霞。
苏琯璋以为她是被热着了,忙用空着的那只手作扇,轻轻地给她扇着,“可是热着了?”他担心地问。
她用早膳时就说热,他也没多想,只以为孕妇体热,她比旁人更耐不住热气。全然没想到山间风徐徐,她哪里会热着。
宣槿妤回想着他那时的温柔,又看着眼下这个又好似变回原样的木头,有些恼了,瞪他,“你才热了,都怪你。”
苏琯璋莫名挨了一记白眼,又想不明白妻子好端端的为什么又恼了。
想了好一会儿,他将这些归于她有了身子,也觉着她性情变化是正常的。于是也没有再说话,只揽住她腰际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打横抱在怀中。
“山路崎岖,不好走,我抱你。”他略带紧张地盯着宣槿妤的反应,生怕她又不开心。
宣槿妤将头埋在他怀里,只“哦”了一声,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唇边的弧度却高高扬起。
虽然这根木头不开窍,但好歹也有了一点进步。
她就大度一点,放过他吧!
日头升至他们头顶时,这片走了好几日的连绵群山终于被他们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