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闭口不言,面对宣槿妤之外的众人又恢复了平素时冷冷清清的模样,谁也没能从他嘴里撬得到答案。
宣槿妤面对宣文晟的直言发问,和三位嫂嫂的旁敲侧击,总是一脸的笑,嘴巴也十分严实,可将众人的好奇心吊得高高的。
可就是谁也没能从这对小夫妻嘴里得到哪怕一个字的解释,只好作罢!
总归他们夫妻现在这样挺好的。
对此,宣槿妤只笑而不语。
她总不能说,是因为只要苏琯璋没能及时觉察出她的情绪变化,就会“惨遭她的毒手”吧?
上个月里他身上久不消散的各种咬痕掐痕就是这么来的。
宣槿妤毫不心虚地又在他颈侧咬了一口,不过这回是轻轻的,更像是一个吻。
苏琯璋心里一动。
她咬的位置正是今日他被她咬出血来的地方,那是他今日唯一受的伤。
夜渐深,宣槿妤睡下前,唇部颜色深了许多,红润润的,且还微微发肿。她看着仍未餍足的男人,心里微恼。
“我困了。”在他再次贴过来的时候,宣槿妤娇声道。在他下唇咬了一口,不过没敢用力,她怕明日被人看出端倪来。
这和她主动亲他有什么分别?
苏琯璋眸色渐深,将她困在怀中,又亲了下去。
翌日。
“我已经遣人将昨日山脚巨石砸落的事情告知了衙门。”
用完早膳时,宣文晟跟宣槿妤和苏琯璋说道:“清风回来时也说,衙差已经将那石头运走,还在城里贴了告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