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便听到宣槿妤说,“不疼,但它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声音可怜巴巴的。
苏琯璋替她按揉了身上的几个穴位,替她舒缓着身子和情绪;但他也没经手过别的妇人,也没有孕子的经验,这下倒是被宣槿妤问住了。
他回忆着曾看过的医书,以及曾在长辈们、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和奶娘们那里学来的知识,确认没学到这方面的事。
胎儿会生母亲的气吗?
他也不知道。
苏琯璋从前不擅妇科,这方面所学的医术和经验,大部分都是在刑部死牢里的那半个月里,废寝忘食看医书,还有请教宣府府医和诸位专职妇儿的妇人们才得来的。
也多亏他自幼聪敏,又过目不忘,才得以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出师。
他被宣府府医亲自考校过,确认他医术不输经验丰富的妇科大夫,也担心有人做手脚,所以林清婉和宣文晟并未再找大夫一路跟着。
这一路上苏琯璋也表现得很是完美,至少大家伙有什么头疼脑热、以及宣槿妤腹中胎儿有什么情况,他都能很快处理。
但他最大的弱点便是他是男子,也没经手过有孕的妇人,对于孕妇在孕期有什么妊娠反应他常是后知后觉的。
这一点从最初宣槿妤害喜时许玉娘就看出来了。
是以她见到小儿子被小儿媳问住了,便笑着插话,“槿妤问他作甚,他个大男人又不会怀孕。”
苏老夫人也难得跟着长媳埋汰小孙子,乐呵呵附和,“就是,槿妤你不如问问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