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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便明白,这种情况下宣槿妤显然不适合待在马车里,即便有苏琯璋抱着她稳着她的身子也不行。

搞不好马车撞到什么碎石烂沟侧翻,谁也不敢冒这个险。

尤其几日前他们还听说过这样一件事。

一辆经过山脚的马车,恰逢泥石流,车夫加快了马车行驶的速度,险而又险擦着死亡边缘躲过了一劫;但马车里的孕妇被颠得肚子狠狠撞在了车厢的横栏上,当即血流不止。

那名孕妇都快到生产的月份了,这一撞,孩子竟是很遗憾地没能保住,就连大人也险些救不回来。

宣槿妤下了马车,正要如往常一样趴在苏琯璋背上,却被他拦腰抱起。

“我抱着你,莫压着孩子。”苏琯璋低声道。

宣槿妤揽住他的脖子,心下嘀咕,“才不会压到孩子。”她心里都有数的。

但看着周围的人,她咽下了那句话。

反正背也好抱也好,也累不着她,且他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地抱着她了——好像上次还是刚出盛京城没多久,她吃多了怕趴着顶到胃脘,才要他抱吧?

于是宣槿妤乐得让他抱着。

不过这一抱,便抱了一路。

“你的手还好吧?”晚上在一处庄子里借宿时,宣槿妤问苏琯璋。

因为路况实在不佳,马车没有载人,老人小孩都只能靠两条腿走路。

这也导致他们今日没能赶在入夜前走到最近的驿站,幸好这处庄子的主人收留了他们。

苏琯璋已经用药酒揉过双臂,且用内力最大程度催发了药效,闻言摇了摇头,“无事。”

他用药酒也不过是为让宣槿妤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