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哽咽着不住点头。
方沅沅伸手抱住她,附在她耳边,“妹妹,若你觉着妹夫是个良人,别管他以前心里装着谁,你让他以后心里只有你就行了。”
这是她还未遇到宣文晟,尚待字闺中时,母亲曾教她的话,现在由她再来教给小姑子。
“也别委屈了自己,我们宣家的姑娘,就该明媚如烈阳。”
“也别看路上这么多人看着,担心失了面子。别忘了,你还有身孕呢!有孕的妇人,脾性阴晴不定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常忘了委屈吗?平时忘了就忘了,心宽体胖嘛!”
方沅沅给宣槿妤出着主意,“只若是身子不舒服,不要忍着,他是你夫君、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你再怎么使唤他都是应当的。”
“你只管按着心意来,闹也好哭也好。我冷眼瞧着,妹夫还是挺吃你这一套的。”她忍不住笑。
妹妹从前一和妹夫闹脾气,若是苏家人哄不住,便会赌气跑回宣府。
她可是听婆母林清婉说过,妹妹一回娘家,妹夫是一下值就巴巴地跑到宣府去找人的。
就连她这个常年随宣文晟在外跑商,不常回盛京城的人,也有幸见识过一回。
她昨夜回房后琢磨了许久,觉着这小夫妻二人性子天差地别也不全然是坏处,毕竟一物降一物嘛!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就是被彼此吃得死死的。
宣槿妤惊讶地听着三嫂嫂一番肺腑之言,连离别的愁绪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