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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文晟:“……”

就是姑娘家的心事,他不方便打听,才让妻子去试探妹妹的,怎么到头来,堵他的还是这句话?

不过,既然妻子这样说,定然是宣槿妤和她说了要对他这个哥哥保密的事,他也只好作罢!

妹妹不想他知道的事,他就不知道好了。

却说苏琯璋回到房里时,方沅沅正照顾着刚睡下的宣槿妤。

她有孕在身,本就比寻常人更容易发困,且情绪还有了几次起伏,才躺下便很快睡了过去。

方沅沅只对苏琯璋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,带上门就离开了。

该说的话,想必夫君已经说了,她一个娘家嫂子,也不好和妹夫多说什么,免得说多错多,给小夫妻俩带去什么麻烦。

苏琯璋将地上的断发捡起来,放进心口的荷包里——这还是他最后一次出公差的时候,从宣槿妤用旧了收拾起来的小匣子里拿的。

他取出匕首,将自己的头发割下一截,同宣槿妤的头发放在一处,挽成了一个简化过的同心结,再将荷包放回中衣内。

他熄灭烛火,躺下时十分熟练地将宣槿妤揽入怀中,就着窗外洁白的月光凝视着她的睡颜。

当年他和宣槿妤新婚之夜二人结发的香囊,在禁军统领袭放带人包围苏国公府之前,就已经被他藏在苏国公府荆竹园中,并被埋在了深深的地下。

他当时想着,槿妤不受牵连,即便他上了断头台也不会再有遗憾。那个香囊,就当作是他的私心,将陪他长埋地下。

可如今,他又有了一个象征着二人结发的荷包。

宣槿妤原是睡得有些不安稳,感受到熟悉的胸膛和温度,脑袋禁不住蹭了蹭,才安然睡去,这时便睡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