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四方镇太小了,容不下我们这么些人。”宣文晟说,“我在三里外灵峰山脚下有个庄子,今夜我们就住那里罢?”
他去看明显是带队的陈阳和王虎,视线在二人身上不着痕迹地游移着。
兵部官兵和皇城禁军,竟是素来不合的两支军队出人“护送”被流放的人,而不是刑部差役。
盛誉还真是煞费苦心了。
当了皇帝才三年,政务上不见有什么建树,倒是这帝王心术,是越发纯熟了。
他心里冷哼。
陈阳和王虎对视一眼。
经过昨日爆发的矛盾,和好后他们之间明显是养出了一点默契。
陈阳答应了。
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,眼下正是好时机。
“宣三公子,”他语气十分郑重,“您的行为我们无权干涉,但接下来的行程还是由我们来安排。这点还望公子莫让我们难做。”
他说的是宣文晟跟队的事,这一点尚书大人早已吩咐过他,随人跟着,但不许干涉兵部安排。
如今多了队禁军牵制,他身为兵部之人,更是不能让人抓到什么把柄。
宣文晟的贴身侍卫这时带着先行的五匹马上的人过来了,闻言脸色有些不好。
宣文晟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,“当然,我不会让你们为难。”
他将头仍旧埋在他双腿处的儿子抱了起来,“不过,我去哪里也是我的自由,相信你们也不会让我感到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