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文见宣文晟和宣槿妤兄妹叙着旧,自家小弟一句话也插不上去,不由地捅了捅他,好奇地问。
这话将还在说着话的宣文晟、宣槿妤兄妹俩的视线吸引了过来。
苏琯璋倒是淡然,“日后叫你三兄。”他说,假装没看到三哥脸上的不怀好意。
三兄这么难听。
苏琯文收起脸上的戏谑,皱了皱眉,“那你怎么叫大哥和你四哥?”
“大哥和四哥的称呼不变,三兄你多担待些。”苏琯璋顶着一张清冷隽秀的脸,温热的嘴唇说出让苏琯文心凉的话来。
他盯着苏琯璋,确认小弟没有在跟自己在开玩笑。
苏琯武乐得看双生兄长的笑话,于是插话道:“五弟叫三堂哥也行,三堂哥比三兄好听。”他怂恿苏琯璋。
谁叫三哥嘴欠,想要看小弟的好戏。
他这回可要站小弟这边。
“他叫你四哥,叫我三堂哥?”苏琯文不可置信地反问道。
这么生分的?他不干。
苏家人“嗤嗤”地笑了起来,尤其是苏琯武,他笑得最大声,惹得孩子们仰着头盯着他看个不停。
苏二婶暗中掐了一把长子的手臂,叫你生事。
被娘亲掐得手疼,苏琯文不敢叫出声,只得认命,“五弟你还是叫我三兄吧!”
宣家三哥是五弟妹胞兄,可不能让小弟叫人叫生分了,还是他这个三哥多担待一些。
唉!他为了小弟,可承受了太多。
知子莫若母,苏二婶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不由对他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