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家母林清婉在十里亭的时候也和宣槿妤提了一嘴,他当时离得不远,也听进了心里。
苏琯璋点头,“是,但岳母和三哥约定的是在余安府会合。按我们现在的脚程,还得走上十来日。”
尤其今日雨势这样大,还至少得再耽搁一天。
若他们当时是从盛京城城西出发,乘坐马车前往余安府,也不过只需一日的时间。
林清婉这安排本是十分稳妥的,宣文晟和他们两头都不必着急赶路。
但兵部和皇帝没有经过商议,却联手打乱了他们的布局。
这回王虎跟着陈阳一起尴尬地笑——他们都理亏。
理亏的人会下意识做出弥补或讨好的举措来。
陈阳主动提议,“我们要不绕道,进村镇买些防雨的油布盖在马车上?”
路线本是他们兵部定的,他来当第一个开口改的人,也是迫于无奈了。
王虎摸了摸鼻子,也给出了提议,“不如将马车送去木匠家直接修补?”
“周遭小镇能修补得了吗?”陈阳反问他。
“马车本就是劣质的,再不修补,再在路上滚过几个泥坑就都该散架了。”王虎不服气陈阳的反驳,梗着脖子道。
这就吵起来了?
苏琯煜、苏琯文和苏琯武三人才和这两个人相处过这么会儿时间,并不了解他们的脾性。
方才他们也一句话还没说。此时看着两个人互相瞪着彼此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再说下去不打起来也要伤和气了。
苏琯璋及时打断陈阳和王虎之间互相的言语攻击,“等天晴了我们去最近的小镇看看,油布要买,马车也要加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