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就这点青紫,过几天就散了,上什么药?!
苏琯璋看着变脸比变戏法还快的妻子,习以为常地笑了笑,“你替我遮着点,别让人看到了。”
这话说的,像是他们夫妻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。
宣槿妤脸又热了起来,忙侧过身子,只留给他明媚泛粉的侧脸。
她慌慌张张地朝四周看了一眼,用手作扇,朝脸上扇了几下,企图让脸上的热度快速降下来。
苏琯璋很快将衣裳整理好,“放心,没人看咱们。”方才他只是在逗她而已。
桃色流言伤人,他不会让那些与她沾上关系。
闻言,宣槿妤松了口气,犹不放心地再次扫视一圈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幸好祖母、公爹婆母、二婶、哥嫂和孩子们都没有朝他们二人看来,远处的官兵和禁卫们也都各忙各的,眼神都不往这个方向瞟一眼。
不然她就丢脸丢到家了。
“都怪你。”她嗔道。
“嗯,都怪我。”苏琯璋答,脸上一贯的清冷不知何时已经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忽视的温柔。
宣槿妤脸上才
要散去的热度再次升了起来,她将脸埋在膝盖上,不让他看到她此时害羞的模样。
“就是怪你。”她小声道,闷在膝上的声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其中的欢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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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奉了新帝的命隐瞒身份藏在苏家军的五名禁军,此时也正和王虎及一众禁军们在一处捡拾柴火。
五名禁军的头领姓李,名晓明。当时他押送苏琯煜等三名少将军追上浩浩荡荡百余人的流放队伍时,一眼便瞧到了一个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