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记得三哥哥宣文晟曾告诉过她,从城西坐马车出发到余安府,日夜兼程,也不过是一日的路程。
即便他们脚程慢了些,也不至于要走半个月吧?
而且,他们虽是从城南出发的,但需要绕这么远的路么?
“陈副尉求稳,并不按照普通百姓日常赶路的方式来让我们行走。”苏琯璋解释道。
他靠近宣槿妤,低声道:“他采用的是大军行军的方式。你看我们这一路都在沿着水源走,前方还有官兵开路放哨。”
他这样显得神秘兮兮的。
这话不能被旁人听见吗?可她没发现有旁人在窥视他们。
还是说,暗中的人跟紧还跑到他们近处来了?
宣槿妤被他弄得紧张兮兮的,身子不由贴近他。
苏琯璋面上仍是一贯的清淡模样,但此时眼里却含了笑。
不过宣槿妤一心留意着四周,并未发现。
然后便听得他继续压低了声音,“至于我们,你就当成辎重车队,走不快是正常的。”
苏琯璋说得十分简单,通俗易懂到对于军事一知半解的宣槿妤一听就懂了。
宣槿妤狐疑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“这有什么不能被旁人听见的吗?”
他们是辎重车队,换个不好听的说法就是他们是整个队伍的拖累,所以才走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