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苏琯璋只在心里过了一遍,没有说出口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宣槿妤想着他说的“这一路都是眼睛”,有人跟着他们?她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苏琯璋轻描淡写,“昨日从我们出城便开始跟着了,不过他们没有恶意,便随他们跟着。”
“那两位带队的知道吗?”宣槿妤十分好奇,压下了那一丝知道被人暗中窥视的不自在。
像现在这样,他们边散步边说话,别人也在暗中盯着?
“大抵是知道的。”苏琯璋贴着她的耳朵,温热的鼻息喷在她颈侧与耳道,痒得她忍不住要躲,却被他紧紧箍着腰肢,动弹不得。
“外祖父和父亲也派了人来,我昨日去林子里时他们现身和我见了一面。”
宣槿妤忘了挣扎,“果真?”她有些惊喜。
外祖父和父亲既派了人来,又不想惊动龙椅上那位,想必派的是府中暗卫。说不定还是她眼熟的那几位。
还未到余安府见到三哥哥,但她已经找到可以替她撑腰的人了。
宣槿妤愉悦地想着,又想起她计划报复这臭男人的事来。
今夜?但她现在心情很好,暂且饶了他罢!
“真的,但暗中的人太多,过了这片林子,没有了遮挡,他们便应当不会再跟我见面了。”苏琯璋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,只面色柔和地回答她。
“咳咳,”苏老夫人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苏声和一群小孩子,“慕哥儿竞走输了,要找小婶婶安慰呢!”
又被人撞见亲昵之事,宣槿妤面色微红,推开苏琯璋,绕到后头安慰小侄子去了。
不多时,苏二婶便来唤人进殿歇息。
昨夜温暖的月色被眼前浓郁的苍绿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