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那狗皇帝自己就下错了圣旨,他们哪里算得上犯人?依着她对狗皇帝品行的了解,他定是不敢再追一道降罪的圣旨来。
既如此,他们不和狗皇帝计较他将一家无罪流放的专制无道,让他遭天下人耻笑就不错了。
“不打架。”看出她在想什么,苏琯璋失笑,“我就找他们说说话。”
他垂眸,掩住了眼中的寒气。即便打架,他对上
这些人,也未必没有胜算,何况还有父亲在。母亲、二婶和嫂子们也能顾好几个孩子。
他只是,顾及到她。
温香软玉在怀,他仍是不满足。宽大衣袖下,他将手指从她纤指中穿过,让二人十指紧扣,大拇指在她滑腻的手背上慢慢摩挲着。
“别担心。”他又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。
对于他的过于亲昵的放肆举动,宣槿妤没什么反应——二人好说也做了三年夫妻,一些亲密之事已经让她习以为常,并没放在心上。且她注意力全然不在这里。
她只在意苏琯璋说的“不打架”这三个字。
再听他说只找人说说话,遂放下了心。
不打架就好。
夫子教过她,该示弱的时候就绝不要强撑着贵女的风范。这并不丢人,没有什么比身家性命更加重要的。
经过这大半个月从云端跌下的生活,又见识到了禁军的落井下石,她对夫子这番道理深以为然。
放在以往,他王虎不过区区一千户,哪里敢在大将军公爹苏国公面前这般张狂硬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