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点点头,显然他也知道,毕竟就是他主动提出要来这座废庙借宿的。
“里头太大了,我们百余人分散开住并不合适,遇到野兽就麻烦了。”王虎继续说。
别管这座庙为什么也叫皇觉寺,也别论为什么规模如此大且明显保存完好的庙说废便废了,这里很显然久无人烟,已经变成了山林的一部分。
他还见里头不少禅房都成了野物的窝巢。
“里头我没碰着大的野兽,但小心为上。这座大殿后门可以锁上,我们夜里便只要顾着这处就好。”王虎指了指这方铺了砖石的大殿。
若他想得不错,这足以容纳千人的浩大殿宇,是为皇家做法事专用,平日里也可以作为大师们为香客们讲经之所。
就跟如今城西的那座皇觉寺一样。
陈阳应了,“这里足够大,夜里便住这里。”莫说他们只百余人,就算再来个数百人,也住得下。
苏琯璋方才请了许玉娘帮忙照看宣槿妤,他在附近走了一圈,摘了不少药草回来。
殿中只陈阳和王虎二人在,他捧着药草进来,恰听见了二人的谈话。“这里荒废许久,恐有蛇虫,先熏一熏罢!”
他话音才落,陈阳已经眼明手快地用剑划了一条蜈蚣。
足有成年男子两指长、小拇指粗细的红足黑背蜈蚣首尾分离,在地上蠕动一番,还未断气,陈阳一脚踩了上去。
他再挪开脚时,那条蜈蚣已经成了一滩烂泥,和厚厚的尘土混为一体。
“小公子果然思虑周全。”他将药草接了过去。
苏家没有被定罪,苏家父子的官职也未被撤,他本该唤一声“苏少卿”的。但话到嘴边,他想起人家都被流放了,再这么叫好像也不合适。
还是小公子这样的称呼不会出差错。
苏琯璋只微微颔首,很快出了殿门。
“果真好涵养。”王虎看着从勋贵子弟沦落到流放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