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足够大,能够容纳他们一家子成合围之势坐着。
“咦?竟是铺了地砖。”宣槿妤道了声谢,整理好裙摆,坐了下去,有些惊讶。
怪不得清理得这样快,毕竟地砖不长草,只要将砖缝间的草连根拔起就好。
她环视一圈,“这座废庙规模不输城西的皇觉寺。”她若有所思,“格局也像。”
苏老夫人颔首,“这里以前就是皇觉寺,后来废了,先帝命人在城西建了个一模一样的新寺。”她说得含糊。
宣槿妤道了声“原是如此”,便没再说什么。
祖母这样说得这样含糊,还提到了先帝,想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皇家秘事。
因为新帝盛誉,她现在对皇家人没半点好感,对他们的秘事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。
第22章
正这时,苏琯璋半蹲下来,和她视线平齐,问:“还怕不怕?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?”
宣槿妤感受到他话音刚落、便齐刷刷朝自己看来的目光,不禁有些脸热,“谁要你陪着?你自去帮忙便是。”
马车和行李皆已被卸下,堆在小广场一侧,时不时便有人到那头去拿些需用的东西。
负责护送他们的兵部官兵们和禁军侍卫们都各自分了工,有的除草,有的起火烧锅,还有的进了殿中排查。她还瞧见了几人取了木桶,朝小广场外走去了,想是去找水。
再瞧着呈包围姿势背对着他们一家子、看起来是在各自忙活儿的禁军们,宣槿妤撇了撇嘴,“他们生怕我们跑了呢!”她极小声地和苏琯璋嘟囔着。
也不做得像样点,她都瞧出来了。
苏琯璋失笑,将她脸上的碎发挽回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