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想着,气不过,又狠咬了一口。
苏琯璋笑着又将她往上托了托。
“娘说得不错,你就是个假人。”宣槿妤慢慢松开嘴,看着他肩上两个带血的牙印,小声嘟哝道。
都见血了,这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,都没有知觉的么?
可她知道他并不是没有知觉,而是比较能忍。毕竟,她过往在床笫之间咬他,他还会越发勇猛。
宣槿妤察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,耳朵慢慢地红了。
怎么想到那头去了?她不自在地将发烫的脸埋在他背上,许久头都没抬一下。
他们已经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,几个孩子额上慢慢渗出了汗珠,不到三岁的苏玉慕走得越来越慢,最后揪着丁茜茜的衣摆,停下了步子。
“娘,我累了。”苏玉慕很是委屈地说道。
“孩子们都累了,歇一下罢!”苏琯璋闻言,快行几步,和开道的兵部副尉陈阳商议。
陈阳看了一眼站着不动、委屈巴巴满头大汗的小男孩儿,点了点头。
于是一行人停了下来,各自寻了突出的木墩子或断枝坐了下来。不讲究的,便直接在草丛里坐下,不一会儿,随手抓住一只在身旁窜过的雪白兔子。
“嘿,今晚有烤兔子吃。”那人道。
方才几个娃娃对着兔子一顿玩儿,最后还将它弄丢了,可将他遗憾了一回,简直暴殄天物。
“嘿,我也抓到一只。豁,可真肥啊!”不远处有人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