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二叔踪迹还是未能找到。”
宣兆转过头时正和苏二婶的目光对上,语气有些抱歉。
苏二婶朝他微微福了福身,她两个儿媳也照做。
苏二叔失踪的消息,就连苏家也是昨日才收到。漠北地广,且此时前线战时正胶着,情况复杂,除了苏家人,其余人去找寻,莫说才过了一日,只怕再过一月也未必能够有消息传回来。
宣兆微微颔首,没有在意她们靠近牢门的动作,转头继续面对女儿女婿,并加大了音量,“通敌叛国这个罪名还是太重了,一个处置不佳,有伤国本。”
考虑到宣槿妤从未接触过朝堂之事,他解释得十分清晰,“主张阖家抄斩的多是与宣家林家不合的一派,梁尚书今日未曾表态,但我观他也有了这个主张的倾向。”
梁尚书,不就是昨日和他们谈崩了的梁方方,刑部尚书?
她昨日那样挑衅新帝,也间接和梁方方结了梁子。
若他也主张给苏家定死刑,那还身在牢中的他们……他还会接受外头人的打点吗?
宣槿妤顿时心里生出一阵悔意来。
她紧张地握紧了苏琯璋的手,被他用大拇指轻轻地抚过手背,心里才慢慢安定下来。
第11章
宣兆继续说道:“武官大多数反对这个罪名,道是人还未找到,罪证不足。且战场形势变化又快,一场败仗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苏家二叔还不知是战死沙场还是失踪逃去敌国,就凭他失去踪迹这件事来告苏家通敌叛国,实在可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