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手被握住,熟悉的宽大手掌将她的手牢牢掌控,随即,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放到了一处温滑细腻之处。
她手动了动,那手掌便撤开,任由她动作。
她摸到了他微凉的唇,而后摸到了他的脸颊——是干的。
她有些失望地抽回手。
这男人竟没哭!
将她惹哭这么多回,他却一次也没在她面前哭过——哪怕在她现下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!
她越想越不甘心,恨恨地在他胸口位置咬了一口。
苏琯璋这粗莽武夫像是没有痛觉似的,一声也不吭,甚至还在她耳边轻笑了声。没有衣裳的阻隔,宣槿妤直接咬到了熟悉的位置——是他的锁骨处。
因侧躺着,又经方才一番动作,宣槿妤转身时无意将苏琯璋的衣领扯散了些,是以她才咬到了这里。
想起平日里尤其夜间她都在什么时候咬的这人这处,宣槿妤面色发烫,不由松了口。
苏琯璋双手附上来,将她的身子揽紧,被宣槿妤在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她只是暂时不生气了,不代表这个人就可以像往日一般想对她怎样就怎样。
黑暗中,她心底的声音在告诉她:在这座牢房里,她可以当作此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他们还是夫妻。
至于他心里藏了人、又偷偷吃避子药的事,等她出了牢房,还是要计较的。
宣槿妤又想起了外祖父说的那句“赴死”,掐人的手劲也松了,将头靠在他胸膛,眷恋地闻着他身上如初雪般微凉清淡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