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情况却不太对劲,莫非当真叫她知晓是自己派人前去试图截掳不成?
但见贵妃神情,又如以往一般和善,倒不似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琪贵妃微微笑道:“今儿不知为何心慌难安,本宫便想找个体己人来说说话儿。这后宫之中,唯惠妃最是见多识广、心思细腻,便使人贸然请你过来,希望未打扰你今日正事才好。”
惠妃一面揣度,一面应答:“娘娘看得起臣妾,乃是臣妾的荣幸。”
琪贵妃又道:“近日圣上许是龙体抱恙?竟多日未上早朝,叫本宫亦忧心不已,想必后宫诸位姐妹也是一般心情。”说着愁容满面。
惠妃下意识道:“贵妃说笑了。若圣上的近况连您也不知晓,这后宫中再无人知晓。”话出口方觉不大妥当,急忙掩口,“贵妃一片赤诚之心,想必圣上定也明白。后宫诸人定以娘娘马首是瞻,还请您不要挂心。”
琪贵妃悠然叹:“你果真是宫里头最细致贴心的,怪道本宫今儿特地唤你来。”
惠妃勉强笑了笑。
她左右顾盼,重华宫中似乎并无异象。可不知为何,仿佛有股令她倍觉悚然的阴寒之感一直跟随着她。
见她不安情状,琪贵妃笑道:“惠妃妹妹为何如此拘谨?虽说本宫爱躲懒,少叫你们来,也不至于这般客套生疏。”
说着,她亲自从座上走近前来,忽然伸手向惠妃鬓发拂去。
惠妃僵硬着身子,头微后仰着不敢乱动,眼睁睁看琪贵妃从她头顶取下来一物。
“如今秋来早,宫中竟有丹桂遗香。”从惠妃发簪中捏来一粒赤金小花,琪贵妃叹道:“见此物,倒叫本宫想起个人来。宫中人来人去了无痕迹,不知惠妃可会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