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惠妃匆匆追出来劝阻,“听母妃的话好好待在这儿。诸事兼备,待于家谋定大事,尔便可坐享其成。”
李成哲冷冷道:“主帅未至阵前,怎可称是‘诸事兼备’?”
要夺李天昊的位,也得他亲手去拿。
儿子一向骄矜狂傲,惠妃无计可施,只得命人速速跟去。
连番折腾下来,饶是惠妃一向自诩重视修身养性,也难免倍感心力交瘁。正欲回房召宗族之人过来商议进展,外头宫娥来传:“娘娘,金姑姑来了。”
“金姑姑?”惠妃疑心自己听错了,“重华宫那位?”
“正是。”宫娥道,“说是贵妃娘娘有事相商,请您移驾一见。”并将琪贵妃手谕呈上。
惠妃望着那叠方正的淡色丝帛,并不去接:“仙子召见凡人,还真是万年难得一遇。”她语带讽刺,“莫不是猜着了什么,想叫本宫对质不成?”
可她并不信宓云栖有此等能耐……离了李敬的琪妃,又算个什么东西?
“既是贵妃相邀,怎能不给她几分颜面?”惠妃命宫娥为自己添妆,“本宫且去重华坐一坐,叫于阁老几位晚些再来。”
“方才还急赤白脸的要走,姨母拦也拦不住,如今又不肯了。”琪贵妃正在宫中嗔怪外甥女,“重华宫的地盘,你担心甚么?”
冯芷凌板着脸:“非得邀惠妃来此吗?”她极不虞地橫了李鸿越一眼。
李鸿越意外得了琪贵妃松口相帮,心情愉悦,有人对自己颇有意见也无所谓:“若去别处,便没有叫人不起疑的理由好支开惠妃身边侍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