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越不藏拙时,看起来着实不像没练过武功的人。习武之人的气息、姿态,都与寻常人极不相同。
若他有意为难,自己是赢不了的。
见冯芷凌当真听话,李鸿越心情舒畅:“将军夫人果然很识时务。”
被他关在高阁中的时候,也是用这样的识时务哄得雪蔷放下戒心、不留神叫她逃走的罢?
“可惜芷凌无福消受二殿下的赞赏。”
收了兵器,冯芷凌的语气却没软下来:“想必殿下不是来寻我寒暄的罢?”
“若只为寒暄,恐怕夫人没空陪鸿越胡言乱语。”李鸿越道,“我是想劝解夫人,不要掺和到皇宫这些是非当中来而已。”
冯芷凌冷冰冰道:“这同殿下有什么相干?”
“宫中诸事,与我自然是有关的,只是与夫人无关。”李鸿越笑道,“若夫人当真舍不得离远些,鸿越倒有个主意……”
“夫人帮我一个忙,便可免你家郎君未来忧患,岂非两全其美?”
冯芷凌不为所动:“芷凌何德何能,有幸叫殿下嘱托我去办事?”心中却暗暗更加提防。
他所说的“未来忧患”,莫非正指嵇燃殒命之事?
李鸿越不知她此刻正揣测自己是否也预知过未来,自顾自道:“此事需您相助,鸿越才能心愿得偿。”他嘴角擒着笑,眼神却隐含阴郁,“或者说,需要您的好姨母帮鸿越开开口。”
他竟将主意打在琪贵妃身上。
冯芷凌闻言悚然:“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她直视李鸿越,“殿下曾与我说,为报养育之恩,一心要替枉死的丽妃娘娘查明真相,如今却还是被权势迷眼,忘却当年初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