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宁煦睁大了眼,她才实话实说,“今后我都不必住在宫里,你以后下朝就能去我那……”她欲说还休。
…
别去。
正以旁观者角度观望这一切、却又无法参与其中的宁煦在心底哑声呐喊:别去!
方才望见女子临走之前,面上滴水不漏的表情,他的心就凉了半截。若若向来善察言观色,以她的聪慧,怎会想不明白来者何人?
这个“宁煦”……怎能愚笨敷衍至此?他恨极。
仿佛偏要宁煦见证这一幕,好知晓自己如今不得意究竟是因为谁。待“宁煦”与桓雪薇情思暗动,定局已成后,他一直被桎梏的视线才忽然得以解放。
宁煦忙不迭往内宅寻去。
一路回到母亲院里,便见冯芷凌正在为宁母亲手沏茶。
“夫人不愧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出身,这一手泡茶的功夫,小老是怎么都学不来。”宁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奉承道,“前日夫人没来,老夫人下午连茶都没要,想必还是我们手艺不精到。”
冯芷凌安静地笑:“都是一色好茶叶,哪有这许多差别。是母亲太给芷凌捧场。”
她垂头看着杯中轻旋的芽尖,一瞬间难得恍惚起来。
宁母见她神情不对,关怀道:“怎么今日看起来如此倦乏?若是累了,就在我这侧间的榻上卧一会去。”
“无妨。”她抬头勉强笑了一下,“许是
饭后困怠些,这才用完膳多久,不宜躺的。”
茶未饮完半盏,冯芷凌还是先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