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嗅了嗅床上的
褥子:“人倒的确在这里住过。”
身后紧随的几名属下总算松了口气:“夫人吉人天相,自是安然无恙。”
“这房内的水也凉了。”嵇燃若有所思,“但并不是全然的冷水,还稍稍有些许温度。上下两处的水温皆是如此……想必原本是有人要烧水沐浴。”
下方平房内的热水,或许是看守冯芷凌的那些人为自己准备的。可这塔楼上的小房间,一定是为关在这里的若若准备的。
匆匆赶来却不见人,他本来并不能确认此处住过的是冯芷凌。但刚才闻了闻房内的被褥,凭他灵敏的嗅觉与以往同枕边人的熟悉,已足够判断那“香客”的身份。
嵇燃将小房间仔细看了个遍,基本能确认房中的血都是麂血,且房内并无打斗挣扎痕迹。
如此看来,若若依然安全的可能性很大。
接连三日毫无线索,今夜这称不上收获的进展,几乎能算是一个汇报冯芷凌平安的好消息。嵇燃后退一步在桌边坐下,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先下去审罢。若老尼无辜,便客气些说话;若有可疑处,一个也不可放过。”
属下领命而去。
静坐许久,直至天边隐现微光,嵇燃才从腥气还未散尽的小房间中走下来。
属下上前禀报道:“将军,留她们查问了半夜,的确都对夫人被掳之事毫无所知。”
嵇燃:“周遭二里,遣人分派蹲守继续探查。那些老尼就放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