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雪薇哭道:“侍候殿下这么多年,他何曾对我这副声气?哪怕说跑了个女人,又同我有什么干系!”
雪蔷劝道:“是我的过错,殿下迁怒你而已,不要伤心。”她正想说殿下并非有意叱骂她,但想起李鸿越刚才吩咐她“管管”,恐怕雪薇叫殿下不满的并非仅今夜一件事。
遂改口:“殿下毕竟是咱们在宫里的主子,主子说话自然要听从。你虽是为了我好,可主仆之间又哪有求情拖沓的余地呢?”
雪薇抹了把眼泪:“我说话难道同旁人一样么?”
妹妹这话一出,桓雪蔷便隐约猜着了其中关键:“咱们陪着娘娘殿下那么多年,主子念着自然是情分。可咱们该本分的时候,还得本分才是。”
“我并没有如何不本分。”雪薇委屈道,“殿下为一个外头的女人心慌意乱,把气往我……往咱们身上撒罢了。”
她原想说李鸿越只将气撒在自己身上,但若真这样说,自己的小心思就太明显了些。
以桓雪蔷的脾性,一定不许她生这些不该有的心思,还是不要叫她看出来的好。
雪薇低头道:“好姐姐,你去梳洗罢。你疲累了这几天,合该好好休息休息。至于宫外的事情,轮不着咱们操心的。”
见她止了眼泪,雪蔷略放下心:“你也去洗把脸,哭得花猫似的……”
“待会就去。”桓雪薇垂着眼,“我今夜一时半会是睡不着了,姐姐先睡便是。放我自己去书房静静心。”
雪蔷叹气,依着她去了。
后半夜时,嵇燃已带着一列人马冲出城门。
城内外都派了人遍地搜查,唯独没有想到冯芷凌曾提过的高山寺。毕竟那儿清静偏僻,连山路都近乎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