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叹息道:“正是。宫中只敢说逸亲王当年病死,实则……连民间也早有揣测。纸又哪里包得住火呢?”她掩了口。
未尽之言,李成哲已猜出了八九分。
李鸿越是当年的侧妃娘娘与逸亲王私通所生。只是不知为何,父皇后来杀了自己的手足,却心慈手软留下那人的血脉。
“那侧妃呢?”李成哲问,“不知血脉之事,怎会被人知晓。”
惠妃道:“自然是被圣上处罚而死,却并非因私通之事曝光。此女贪心又蠢笨,居然真被逸亲王哄住为他充当细作,盼心上人能顺利当上天子,好教自己也跟着享受天下第一等的荣华。可你父皇哪是这样容易被蒙蔽的人?见她行为鬼祟,不多时便查了出来。当时还不知她肚里的孩子要姓‘另一个李’,才叫老二这个孽种生出来白得一条命。”
“逸亲王是谋反被杀,他的儿子怎该如斯命大,活到现在?”惠妃接着道,“有这一遭罪名在,将来你要舍弃他便宜得很。”
李成哲沉吟:“此事,二哥应当还不知道罢?”
“他如何能晓得。”惠妃说,“宫里真心待他的也就一个丽妃罢了,她可不够能耐知道如此隐情,自己尚且自顾不暇没命享福。”
话及此,又叫惠妃想起些不该惦记的往事。她咳了咳嗓子:“时辰不早,今儿留在母妃这里用膳如何?”
李成哲道:“有些要事,还要回去同手下人商量。下回得空再来叨扰母妃。”
惠妃便嗔儿子:“得空也未必见你勤快来。也罢,宫中这清静,母妃早习惯了。”
李成哲这才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