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没有线索可供追查,越叫人心慌得无处使劲。
他这一日下来,一口水也顾不上喝。只要想到冯芷凌现今不知身在何处,也不知被人如何对待,他便觉心头一股横冲直撞的怨怒将要压抑不住。
分明最怕连累她,却当真还是连累了她。
陆川也知言语苍白,只能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果然还是不成家的好,成了家便有了软肋与顾虑。
“我先回宫一趟。”陆川道,“若能见得圣上,就将情况先禀报上去。还有娘娘擅自出宫一事……”
嵇燃道:“辛苦你。若圣上怪罪,还请子川多为娘娘与我解释。”
他不怕被圣上责备,只怕有事耽误找冯芷凌的进展。
陆川道:“自是应当。”
他转身出去。才走几步,迎面撞见一个眼熟的人。
“宁大人。”他略抱了抱拳当做招呼,“有事来寻嵇将军?”
此人与嵇燃的些许恩怨,他亦知晓一二。见宁煦神态焦急的样子,对他的来意已略猜到几分。
陆川对外的身份是养心殿禁卫……宁煦只见过他一次,对陆川的脸有些印象,却一时没想起他究竟是谁。
陆川也没管他,抬抬手便走了。
听说宁煦上门拜访,嵇燃并不想见。但他奔波一日,疲倦茫然,无处使劲,连避这探花郎的心思都淡了。
他干脆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