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却并非如此。
李鸿越换了个扮相,从酒栈楼下牵了匹马,径自出了城门。
原本将人扣住了,他不再出面是最好。可这几日要等宫里的马脚露出来。他的人不能妄动,他自个儿闲着也坐不大住。
高山寺居远偏僻,想必没有人会搜去那里。多去一趟也没什么。
此时冯芷凌正在小阁中闲得发慌。
雪蔷倒是体贴入微,怕她无趣,特地拿了各色书籍上来请她看。见冯芷凌兴致恹恹,又说下头做着点心,待会便端上来请她品尝。
若不是自己被困在这儿走不了,待遇可真如别人家的贵客一般。
李鸿越上来时,正好见她握着雪蔷给的香囊出神。
“你喜欢这香味?”他冷不丁开口,将冯芷凌吓了一跳。
“二殿下……”她惊魂未定,心里却浮现淡淡怀疑。
此人手脚利索轻盈,哪里像从前粗直愚笨、武艺不堪的样子?
嵇燃也有过不留神靠近便吓着她的时候,但那是因为习武之人身法与常人不同,走路毫无声响……
李鸿越据说文不成武不就,怎么走路也是一个模样?
见自己吓着佳人一回,李鸿越仍毫无愧色:“满屋子一股茉莉味儿,倒有些香得太过,嵇夫人先前用的就很好。”
冯芷凌捏着香囊,平心静气道:“二殿下怕是记错了,妾向来不爱熏这些的。况且您也说错了,这不是茉莉,是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