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确实误事。他从丽妃去世之后便很少主动碰了。
除非要在外头应酬装个样子。
上回他故作酩酊大醉,还是因为已经看见嵇燃的夫人进了那酒楼,因此有意生事,看对方如何反应。
否则那一局酒,根本灌不醉他。
“今儿不知为何,总觉得胸口发闷。”
重华宫中,琪贵妃下了半日棋仍是心神不定,忍不住对金姑姑开口,“本宫近来休息得宜,按理说不应该。”
上一回如此不适,还是因得知冯芷凌婚事生变,叫她深夜忧虑不已才生心痛。
金姑姑劝道:“娘娘是否今早受了凉风?不如现在躺下歇会,莫作思虑之举。”
下棋也需动用脑力,反倒更耗精气。
琪贵妃道:“春渐暖来,哪里这样容易受凉?”
只是也听了金姑姑的话,叫女官将棋盘都收了下去。
“如今这天气倒是很好。”琪贵妃自言自语,“若能出宫一趟就好了。”
春日围猎也可,逛逛别庄也成,好过在宫廷深处内日复一日赏一样的花儿。
琪贵妃便道:“请人去前头递个消息罢,咱们待会去御书房一趟。”
圣上凌晨匆匆上朝去时,她还没醒。若是前些时日便与他招呼过,这会子或许连仪仗都快备好了。
晴光正好的天气,她难得想向李敬要个恩典出宫去。
金姑姑领命安排。不多时,前去通传的小太监却提前返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