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李迎瀚如何猜测也不会想到,正是自己眼前的二皇兄暗中扣了朝臣家眷在京郊,连累近日上京四处搜查得不安宁。
连饮下半壶酒,李迎瀚才开口:“二哥今日怎么这样沉默?”
李鸿越耸耸肩:“昨儿睡得不安稳,今日又赶早朝结果白跑一趟,人还不大爽利。”
李迎瀚便有些愧疚:“早知如此,二哥回去歇息就好,不必陪我出来的。”
李鸿越笑道:“回去也歇不住,我便不是那等大白日里爱睡的人。”
陪四弟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时,李鸿越的思绪却忍不住飞到了京
郊寺庙的高阁上。
想必有的人被困在那上头走不得,如今要恨死他了。但回头见了他,必定还会极识相地做出一派恭谨配合的模样。
思及此便有些想笑,恰好被李迎瀚发觉。
“二哥这是忽然想到什么好事?”他好奇道,“难得见你如此笑得这般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,“……狡诈!对,就是这样感觉。”
李鸿越:“四弟必是喝多了。”
他拿走弟弟面前的酒壶,“悠着点罢。”
二哥这样看着,倒是正经有几分兄长照顾弟弟的样子。李迎瀚确实喝得有些上头,忽然感慨道:“也不知等……将来我们兄弟该是何景象。”
李鸿越说:“难道这还能有变化不成?”心里却不以为意。
那必定是会有所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