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晚些下去打水上来,先叫我替姑娘把把脉罢。”素衣女子靠近冯芷凌,“昨儿那药若没散,容易叫人头疼昏沉,让我替您看看如今的情况罢。”
冯芷凌不大想在这受制于人的境况下,还要让人把了脉去细细了解:“不必,我昨儿并没觉得有何不适之处。”
“那就更不该了。”素衣女子笑道,“才听他们说药不小心用得重了些,估计姑娘会头疼呢!您若真是毫无感觉,也是不寻常,总归还是叫我把脉看看来得准。”
这女子看着清秀文静,手脚动作却很灵敏迅速。不顾冯芷凌避让推拒,几步上来便伸手扣住她玉似的腕子。
她快步上来时一股馨香飘来,叫冯芷凌不由怔住,恍惚间恰好被这女子拉到桌边坐了下来。
自己的腕脉也被那女子手指摁着……冯芷凌无法,只得乖乖叫人把脉,心里却生起疑虑。
素衣女子诊了一会,笑道:“幸好,迷药是散得差不多了。不过姑娘今儿得多喝些水,您快一日未进饮食,再不吃会影响脾胃平和。”
冯芷凌:“我没胃口。”
她挣开素衣女子扣在自己腕上的手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似乎没想到冯芷凌忽然开口问这个,女子愣了愣:“姑娘唤我雪蔷便是了。”
雪蔷,雪薇……
冯芷凌忍住心中波涛:“敢问姑娘姓氏?”
“小女子姓桓。”雪蔷笑道,“这姓在大朔不大多见,不知姑娘从前见过我的同宗没?”
没见过。冯芷凌低头掩去面上思索神色:“或许有所耳闻。”
雪蔷是被二皇子叫来侍候冯芷凌的。见冯芷凌垂头无意交谈模样,桓雪蔷也不在意:“姑娘等着,雪蔷现在替您打水来梳洗一下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