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阳低头禀:“回圣上,武德司使传来消息,说是将军夫人今日不见人影,失踪前恰同三殿下在酒栈会了将近一个时辰。”
李敬少有地挑了挑眉头:“嗯?”
嵇谨炎那小夫人,是贵妃唯一关怀的亲眷晚辈。她来宫中前就同她这小外甥女儿十分要好,入宫后更是……简直将无处安放的母爱都倾注在那孩子身上。
听这消息,李敬难得好睡几天才消停的痛症又隐隐约约要发作了。
“他人呢?”李敬闷着火气问。
“此事或许与三殿下无关。”秦玉阳道,“适才问了宫里人,殿下今日一阵风似的带了人出宫去,半日后又原样回来。他的人显眼,许多人看见他是径直回宫来的,应当来不及分人手去做旁的买卖。”
“他是打算去寻人的罢。那姑娘你可叫人安顿好了?”李敬问。
“玉阳无能。吩咐人去办事时候,那家人自己早已不在了。”秦玉阳俯首。
“江湖人倒有几分能耐。”李敬冷笑了声。
动作竟比他的人还要快。
他极不虞,又不想叫这烦心事扰贵妃清梦。
“将军府也好,武德司也罢,若要派人援手,只管去做。”天子下了命令,“尽快将人找回来,不可有丝毫损伤。”
秦玉阳答应,吩咐小太监给陆川回口谕去了。
“您明日该回暗室一趟。”秦玉阳又道,“嵇夫人的事情,有陆指挥使在应当无忧。还请您莫挂心。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一个人便没了影。还是宫中朝中俱有人护着的一个小女子。”李敬眉头紧锁,“叫朕如何不挂心?”
若是旁人亲眷,此事都不值得报到他面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