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实在没有能当防身之用的武器,冯芷凌又不知外面来者何人。她寻思着,壶盖顶部细长突出,若趁人不备戳中他眼睛,或许能给自己争取一两息冲出门的机会。
门外那人却并未进来,只隔门道:“夫人醒了?方才看见您推窗。”
“你是谁?”冯芷凌沉声问,“为何将我困于此地?”
那人道:“小人不过是奉命办事,夫人莫怪罪。桌上有茶水与吃食,您且先用,若缺什么使的,就同小的说一声。窗沿处有条细绳索,您拉一拉小人便知道要上来。”
冯芷凌闻声去看,果然方才推开的那扇窗边有条细绳,从外头延伸进来。
“你家主子呢?”冯芷凌道,“我有事寻他商量,你叫人过来。”
那人无声无息地笑了:“小人哪有这等能耐来差使主子的去处?夫人还是安心等着罢,过两日主子有空便来了。”
两日?她等不得。
自己忽然被人掳掠至此地,不知会叫人多着急。她哪有心思困在这儿悠哉悠哉地干等?
“你主子先前要我点头的事情,我可以答应。”听见那人要走,冯芷凌急忙道,“过时不候,你只管通知你主子去。若耽误我的功夫,回头任他如何逼迫我也不会再答应。”
门外人脚步静了静:“小人会如实转告主子。”
他说完便走了。
听他脚步渐渐远去,冯芷凌才有空再仔细打量房内。
这儿空间如此狭小,恐怕是楼阁中最高的那间。房内床几橱椅皆有,都是小巧的样式,恰够这间房里的人使用罢了。
桌上的确如那人所说,放着茶水吃食,冯芷凌却没心思享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