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这刀他虽曾握在手中,却始终举不起来。
嵇燃跟着三皇子的队伍回京,却并没在朝中和三皇子站作一列。不仅如此,李成哲有意叫属下拉拢收买时,亦频频碰壁。
时间长了,便从一开始的欣赏成了厌恶。
不能为他李成哲所用之人,只能是废人和仇人。
酒菜上齐,桌上却无一人动筷。
“嵇夫人不必见外,成哲早说了,咱们可如表兄妹一般。”李成哲举杯,“先前颇多误会,定叫表妹对二皇兄与我有所误会,成哲便先代二哥赔罪一杯。”
言罢,不待冯芷凌开口,仰头就饮下一盅酒。
冯芷凌客套地举杯回敬,却只是端在唇边抿了一抿,
而后道:“芷凌向来不胜酒力,想必三表哥不会同我计较罢。”
她的确不怎么能喝酒,若李成哲有意为难,要灌醉她出丑,恐怕她眼前难以招架。
这该顺势嘴软的时候,屈就几分也无可奈何。
李成哲爽朗道:“表妹尽可自便。”
他这回倒不是小气要来为难旧日下属的夫人,只是不信当真如冯芷凌所说,去许宅只为探听消息。留住冯芷凌在此,还是一心要套她的话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