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芷凌亦好笑不已。
虽然某人从未明说,可谨炎哥哥对自己梦里的一切十分在意这一点,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
先前就十分意外于她竟认识许三娘这等江湖人物,后来见宁煦几番痴缠等候,更是心里憋屈着。
可惜,若只是许三的事,她还有机会同嵇燃细讲;事关宁煦的那些过往……便算了罢!
多一事在意,不如少一事惦记。那些事儿说出来,也只能徒惹谨炎哥哥多思虑而已。
…
冯芷凌已多日没去许蕤庭处。
她想着,紫苑也许久没见得血缘姊妹,不如专程拜访一回,叫她们姐妹有机会聚一聚才好。
顺便,她也将才带回上京的这玉笔山,拿给许蕤庭看看。
独山玉这事多亏许蕤庭查来消息,叫她确信假镖与玉笔山都出自宫廷。尽管如今还似云里雾里,无法将背后一切梳理仔细,但线索多些总不会是坏事。
要不是玉鼎珍重,不便携带,她原想一起带去给许蕤庭过过眼的。
仅凭她三言两语与一张彩画,竟当真寻出来源头的线索……难怪“许三”仅凭消息买卖就能跃然富贵之家。
不过即便是许蕤庭自己,大概也没有想到她今后会那么有钱罢?冯芷凌想了想,决定还是不对那小财迷透露消息。
富贵在天,该来时自然就来了。
下了马车,冯芷凌如先前那般,亲自敲响了许三府邸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