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迎瀚虽接了酒,脑子却还未糊涂。朝堂中大皇兄与三皇兄势头之争从未消停,他原本是全然置身事外,只求自身一个安稳,可万一三皇兄当真上位……
那算不算三皇兄所说的……福报到了时候?
他低头啜酒:“可惜迎瀚不如三哥的才干,若有三哥一半能耐,也不至于在父皇跟前说不上话。”
两兄弟客套来回几番,李迎瀚便托故告辞。
李成哲送了他半程,回身若有所思:“父皇待那女子倒是大方得很。”
予她无端赐赏,又许她入宫不忌。
幕僚在一旁低声道:“殿下,您说这究竟是因为那女子是贵妃的亲眷,还是因为……”
李成哲恍然。
贵妃再如何得恩宠,只怕也是帝王行事的幌子。父皇前不久才提拔嵇燃,将兵权分去西北,如今又恩赏他的夫人。
背后缘由哪个比较重要,不是一目了然?
“要真那么看重贵妃,也不会这么多年不给凤位。”李成哲笑道,“其他嫔妃能生育,父皇却不去关照,唯独常年宠幸一个生不出的妃子,看来是觉得五个儿子太聒噪。”
此话堪称大逆不道。幕僚忙垂首作附和状,并不敢擅自接着李成哲的话继续说下去。
李成哲却不知,这日在养心殿内,李敬也恰巧与琪贵妃谈及了这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