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?”
“宁大人如果藏着掖着不肯告诉,我也无法。”冯芷凌站起来,唤了一声下人,“送客!”
不顾宁煦神情慌乱,她率先走了出去。
外头嵇燃远远站着在等,这个距离任他耳力超群,应当也是听不见屋里头对话的。
冯芷凌缓和心绪,笑着小步迎上去:“谨炎哥哥久等了罢。”
“无妨。”嵇燃眼角瞟见小厮领着失魂落魄的宁煦出来,更是站得与冯芷凌贴近些,“可已解决了?”
“他提供的消息不大明确,但也算是替我敲了一回警钟。”冯芷凌道,“近来若是可以,还需多留意江湖名医,替姨母以防万一才行。”
想到琪贵妃之后还有一大劫,冯芷凌心中忧虑。
宁煦说有游医主动上门救治了姨母,可万一此事与梦中不同,这次那游医没有来上京揭榜,可该如何是好?
嵇燃叹息。
原来同琪贵妃有关,难怪若若面色如此忧愁。
“是他不肯坦诚相告?”嵇燃问。
若是如此,将来或许可以寻找机会,采取些别的手段。
冯芷凌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