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事不够讲究也就罢了,成婚后宁家这个姑爷还总不来夫人院里。若遣人问候,书童便答复少爷在用心苦读,也不知道一天到晚泡在书海里折腾什么劲儿。
冯芷凌摆手,教她在别人家里要学着谨言慎行。
要是被有心生是非的人听了去,只会给她带来更多刁难麻烦。
好在其后不久,在冯芷凌用心示好下,新婚夫妻俩逐渐意趣相投、琴瑟和鸣,日子美满许多……紫苑这才将对新姑爷的一口郁气散去。
只是同宁煦的过往再是恩爱,冯芷凌都记不起自己何时送过他这样东西。
按理说,那些用作行镖掩饰的珍宝财物都应流落西北,不可能在上京出现,又怎么会被她买去呢?
“妾与宁大人素不相识,您所言‘天机’又为何要向妾身求证?”不顾宁煦苍白脸色,冯芷凌先追问。
宁煦毕竟后来入朝为官多年,或许会知道些她留意不到的朝堂之事,若有线索同新帝登基之前的风波有关,那就再好不过。
探花郎欲言又止。
他原本想说的事,同梦中的先帝与太妃娘娘相关,也就是如今的圣上与贵妃。
贵妃是若若的姨母,要是自己提出与贵妃有关的预兆,想必若若会肯停下来听一听自己所言。
却没想到,竟无意中猜出冯芷凌亦有梦中记忆……那她此前待自己的冷淡与漠视,或许还有旁的缘由,而非仅因自己一时冒犯。
宁煦心神大震也不过那几息功夫,现见冯芷凌肯站在面前主动问话,强打精神思索着答:“宁某所见同宫廷相关联,在此处不便细讲。”
一是的确不便;二是今日他若讲透,恐怕再想见冯芷凌就难了。
他已知道,她是有意避他,而究竟为什么,想必她不会肯轻易交待。个中缘由,只能由他想办法去寻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