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煦踉跄半步。
她竟也……她是从何时起……
如果二人连心同梦,若若又怎么会提前嫁给另一个男子?
连一丝可能也不再给他。
探花郎面色惨白哀切,若叫上京那些爱慕他俊美名声的女子见了,想必会心痛怜惜不已。
可惜,面前只有一个对他软硬不吃的冯芷凌。
若继续藏着掖着,宁煦或许也透露不出太多信息,倒不如趁他此时心神大乱,直接多问几句来得爽快……冯芷凌心想道。
那座小小的笔枕,竟在她不同的人生际遇里,都曾出现。
所以,因她的选择改变,而同样生了变化的事物,便同这笔枕背后所经手的人息息相关?
此人究竟会是琢玉成鼎、献入宫廷的二皇子,还是野心勃勃、必有一反的三皇子……甚至,莫名成为了笔枕主人的宁煦?
“宁大人,于何时收到你所说的礼物呢?”冯芷凌缓缓开口问。
宁煦茫然答:“成亲后一载左右罢。”他此时所受打击,或许比刚知道“若若”已为人妻时更甚。
与宁煦成婚后的一载……那应当比现在还要再晚半年光景。